♚ペ 一条快乐的咸鱼

[执离][空吟]虐

    十三
下属领了执明的命令,俯身抓起慕容离的手,慕容离仍在反抗却又抵不过左右夹击。下属将夹棍牢牢箍在慕容离手指关节处,派两人按住慕容离的身子,其余两人猛的往外拉绳子。
“啊……”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大殿。
行刑之人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,夹棍的材质是上好的檀木,不易断裂,可苦的是慕容离的手。
“咔……”一声脆响,慕容离痛的已经神志不清,指骨断裂,随即又是一声脆响,原是那行刑之人将夹棍调换位置,直接碎了慕容离的腕骨。
慕容离意识涣散,硬撑着仰头喃喃细语,“王上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求求王上放过我。”执明好似真的读懂了慕容离的话,命人停手。
刺骨的痛楚久久消散不去,慕容离趴在地上,发丝粘在布满汗水的额头上,模样狼狈不堪,下意识像是求救一般喊了一声,“陵光”这次,执明可是听的真切,又想起慕容离腹中孩子是陵光的,也不知怎的,气不打一处来,气急了下令让慕容离在殿外跪上三个时辰,慕容离无奈,只好不顾手伤就又硬生生的跪在殿外地上,庚辰要陪着慕容离,陪他一起跪着。
刚才还是晴空万里,现在已是狂风四起,“阿离,别跪了,我们回去吧!你的身体扛不住的。”
慕容离动动手腕,完全没有知觉,他知道,这双手定是废了,他知道自己身子弱,可这是执明下的令,必须要跪完这三个时辰,否则执明又会以自己违抗旨意降罪下来。
慕容离摇摇头,此刻大雨倾盆而来,夹着凉意的风一并打在慕容离身上,起初慕容离还扛得住,到后来跪在地上的身子开始微微摇晃,明显是撑不住了,“阿离,我们回去吧,再这样下去,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,阿离。”慕容离依旧固执的跪着,殿内的执明不动声色的看着殿外的一切,心痛忽然涌上来,他紧紧的抓着心口处的衣襟,心下有些不忍,正要转头就走,忽听殿外庚辰惊慌失措的声音,“阿离,你流血了。”
执明眼睁睁看着慕容离倒在庚辰怀里,他竟当真有一刻冲出去,可是想到慕容离所怀之子是陵光的,又止住脚步,只是看着罢了。
殿外,庚辰怀抱着慕容离,不停的呼喊他,怀中之人已不省人事,庚辰将慕容离打横抱起,迅速往偏殿赶去,地上的雨水里还有大片的血迹未被冲洗干净,又渐渐的变成淡红色,很快没了颜色,就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
庚辰将慕容离放在榻上,独自一人跑去寻医丞过来。
医丞赶来时,慕容离气若游丝,医丞施针止血,可效果却不明显,医丞唤了庚辰过来跟他说话,试图唤醒慕容离,“阿离,你听得到吗?阿离,你要撑住,你想想孩子,孩子还没有出生呢,你还要照顾他长大呢,我知道,你不会那么狠心的离开,你听到了吗?阿离,求你撑住,别死。”庚辰掏心的话真的起了作用,医丞还在施针,血渐渐止住。
医丞忙去救治慕容离断了的手腕,却是摇了摇头,对庚辰说,“他的手,没救了。”短短的六个字,字字诛心,慕容离的双手已废,这箫,日后怕是不能奏了,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慕容公子失血过多,胎息不稳,算算日子,他的身孕已有八月左右,定要小心照料,他手上被瓷片划伤处我已包扎好了,额角的淤伤我已上了药,加之高烧不退,意识涣散,至于能不能醒过来,还要看他自己了,你多跟他说说话,兴许能唤醒他的意识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了。”“无妨,告退。”
送走医丞,庚辰颓废的坐在榻边,望着慕容离虚弱的面色,心中痛苦万分,“阿离,对不起,都是我,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,陵光走的时候,我答应他的,要好好照顾你,可如今你却成了这般模样,要我怎样跟陵光交代,对不起,阿离,求你醒过来,好不好?求你了!”榻上之人仍是毫无反应,庚辰打了水,将蘸了冷水的帕子敷在慕容离额上,心痛无以复加。
如今在城门口,归来的陵光对慕容离遭受的苦难一概不知,他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了,走了一个月他自是想念慕容离,却需要第一时间去禀报王上情况,进了宫见到执明,他一五一十的禀报战况,恰好王后走过来,“副相回来了,还顺利吗?”“一切都好。”“那便好,你去看看那位慕容公子吧,他好像不太好。”
陵光一听,心中惴惴不安,往偏殿跑去,一推开门绕到内殿,眼睛定定的看着那个他思念一月之久的人儿,他以为他的阿离会为自己的到来十分开心,现如今……
庚辰见着陵光,像是看到救命稻草,纵使庚辰有千万言语想要吐露,见着陵光却只能说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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